百里珍瑞笑笑:“不用谢,能帮到梅苏那哈依,我很开心的。”
她还想叙旧,可楼下古微已经在唤她了。没办法,百里珍瑞只好起身,扫了扫身上的灰尘,借着弯身的动作死死咬牙,忍住鼻尖的阵阵酸意和眼眶中竭力隐瞒的泪花,轻轻道:“梅苏那哈依,沙沙在喊我了,我恐怕现在得走了。”
景霖颔首:“去吧,辛苦了。”
百里珍瑞逃也似的奔出去了。
等门合拢,景霖捏了捏鼻尖。他下意识唤道:“刘霄。”
等喊完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刘霄也不在了。
景霖怔了一下,才无奈地苦笑,自己去窗边把信鸽召来了。
之前央国传来稳定的消息。宋云舟替他部署,提醒武樊派人去盯梢,以防万一。
如今武樊被皇上发配边疆,离这里也不远。
武樊离京城远,应当也还没来得及接受到他的“死讯”。
景霖沾上墨汁,在纸上写下“借一队,隐向央,宋平安”九字,便将字条卷起来塞信鸽腿间竹筒,猛地一甩飞出去了。
信鸽在风沙间难以挪身,在空中晃晃悠悠的,左摇右摆。
不过问题不大,要行的距离,也就这么一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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