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命债,该死的人都得死。
景霖透过沙尘黄土,遥看远方绿洲。
那绿洲是央国。
淮王不仁,他便不义。气运这东西,若是不肯主动站在自己身后……
那就夺。那就抢。
夺不到抢不到,那就毁掉。
景霖把剩下两个彩瓷小人放枕边,闭眸睡觉。
又是一夜无梦。
西北的天亮得挺早,日头也晒。日上三竿的程度,而这只是卯时三刻。
景霖睁开眼,除了有些酸痛,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自己洗漱完,开门下楼。
仅是一晚的时辰,客栈里便多出了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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