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刘霄找的,其实是那根百里祈羲送来的乌塔拉羽毛。
这东西是信物,做事要更方便些。既然东西忘记带来了,也就不必强求,多费些时间好了。
景霖起身,进了卧房开始磨墨写信。不一会,他将信对折两道,吩咐刘霄:“取信鸽,送往商路。”
刘霄自知做错事了,立马收好信。想着夜间无人烟时送出去。
这信中所写,不过区区四字。
——商路,会面。
日头已被山体遮去大半,天暗得很快。
赶在太阳彻底下山前,不速之客堪堪赶到。
景霖站在门前,一脸平静地看着徐县令。
徐明正吩咐属下把文书拿走。昂起头,脸上挂满得意:“景里正这几日公务做得不错啊。”
“难得徐大人这么晚还特意来我这。”景霖皮笑肉不笑,道,“我邀徐县令吃顿晚饭?”
徐明正的脸瞬间塌下来。景霖能有什么好心思,上回压着他要喂他服毒的也是景霖。短短几日,景霖这种人怎么可能“冰释前嫌”?
“嗤,你的饭我府上的狗都不稀罕。”徐县令翻了个白眼,口水唾沫横飞。
景霖没什么意思地“哼”了一声,不客气道:“府中不留人,徐县令再不走,下官可就一定要请徐县令吃这顿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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