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济可不敢再随便称师道徒的了。他拿出几味混好了的药瓶子,递给景霖,道:“刺史性子软,易拿捏。属下曾去为刺史府中会过诊,清白之家名流正派。至于徐县令,属下也言说过了,尖酸刻薄。此人惯会压榨里正,基本上活都由里正接手,事后再将功劳捞去。里正敢怒不敢言,刺史又是个软柿子。是以徐县令在当地的名头非常响,捞的油水也极多。”
景霖顿了下,点点头。他打开药瓶子,就着清风闻了会。
“芙蓉侨?”
芙蓉侨是暗器一类中常备的毒药,见血封喉。这种毒仅需外敷即可毙命,药效发作后引子烟消云散。受毒者的皮肉上会浮出血花,状如芙蓉,便称为“芙蓉侨”。
许济道:“是。你要除什么人的话,用此毒最好。不过需要小心,别自己碰着了。”
景霖食指一勾就将药瓶子纳入囊中。又从袖中摸出个字条:“去江南豫州,我的玉佩大概是被当在某家当铺里了。算着时日,应该还没到最后期限。你等会去车厢里找个差不多的珠宝瓷器或是地契田契,把东西给我赎回来。”
许济这才反应过来景霖根本没有信物。他接过字条,看到上面写了“宋云舟”三字。
“是这个人当的。”景霖解释道,“你只管做就是。东西还是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许济蹙起眉头,犹犹豫豫。
景霖敛了下神色,道:“不要怀疑我的身份,许太医。”
许济失态地眨了眨眼,他又回想起当初教导景霖时,那块玉佩确实是时刻佩在景霖腰间的,的确是景霖的无疑。
“最迟几日?”许济绕过了这个话题,问道。
从云诏赶往江南需三四日,更别提还要找当铺了,这一来一回,该是要十日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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