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五个字,糟蹋了武樊一整个人生。
“景大人身子还好吧。”楚嘉禾明知顾问,他扫过那一堆药瓶子,笑道,“看来爱惜景相的人还不少。”
景霖脱开武樊,抬头看楚嘉禾。
这一姿态是柔弱地恰到好处,将脸上的伤口露出,让看见之人怜惜之心顿生;眼中波光粼粼,说不清是泪还是什么别的。
“不及楚大人。”
就连话都那么有针对性,像在气中添了什么蛊惑人的迷药。听者感动见者落泪。
武樊:……
是挺针对人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景霖很擅长利用自己这层皮囊,知道什么时候该适时地放低姿态,知道哪个角度能挑起别人的同情心。他往自己胸口小锤几下,把眼眶都逼红了。
“两位大人是想来见景某最后一面的么?”景霖道,“快些离开吧,不要遭人诟病了。”
武樊要翻白眼是不在乎场合的。
端端端,他说他怎么总是融入不进去,全都装上瘾了,他这个匹夫看得心真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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