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玄澜又对景霖作辑,然后朝远边巫太常方向走去。
而景霖并没有回去,反而走到了更远的地方,他捡起一颗石子扔出去,半响后,笑道:“大人这么喜欢听人墙角的吗?”
这人太过隐蔽,且比景霖先一步到达。景霖不清楚对方听到了多少。
最坏的结果,便是一字不落全听着了,还包括他吹哨子那段。
“景霖。”
说话的是个女人。
景霖一时间愣住,在这种场合竟然直呼其名,此人不一般。
旋即,他环顾四周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般,自从这个女人说出话后,这块地方就越发安静。远处明明还有戏班子在奏乐歌舞,可传来的声音那么渺小,好像隔了好远好远,远到连看都看不那么清晰。
“……”景霖平复心情,作了一辑,“不知阁下找我何意?”
藏在树后的女人信步走出,纤细的玉足踩在草坪上,将草压弯了些。
她一席黑金长袍,手上并无指环手链等东西做点缀,却也不容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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