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移了下眼,继续听着。
“那也是自然的嘛,景相为国鞠心,皇上赏识。再说自那场事后,你们哪个不比先前忙?没了景相,我们哪还有闲日子啊。”
景霖觉得听到此处就差不多了,就移步阁楼。
朝中有不少官员视他为敌,自然也有不少官员与他同心。这宴设在这,也不至于到吵闹的地步。更何况为他说话的人皆在理,也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有些话由别人来替他说,总好过他自己为自己辩驳。越辨越假,还不如不辨。
吹了些许晚风,他抬头赏了会月。
今晚月色正好。
“皎皎月色,绵绵酒香。”身后有人有说有笑道,“不知这酒楼是否日日如今日,欢笑声不止呢?”
那人身旁的人回道:“遇汶,你也少喝些吧。我看下面似乎都是官员,等你醒醒酒,咱们还是快些离开。”
官员身上总是有些老成的气质,即便褪去了朝服,气质照样掩盖不住。
景霖闻言偏了下头,静静观察那人。
不过一会便认出这不是寻常公子宴会,而是朝中官员。这眼可尖得很。
他把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,又观察另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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