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木无人打理,沙沙作响,黑影映照在墙上,分不清是树,还是人。
亦或是鬼魂。
宋云舟蹲在屋檐上,瑟缩了下,对景霖说道:“确实挺阴森的哈。”
“怕?”
宋云舟开始逞强:“不怕。”
景霖笑了下,指着府外的牌匾说道:“看清楚那几个字了吗?”
牌匾无人精修,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,别说是晚上,就算是青天白日,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认得。
“永王府。”景霖解释,“昌永年间,昌王有个为他出谋划策的谋士,等昌王弑亲登基时,就赐了那位谋士封号,赏封地。从此谋士便被唤作‘永亲王’。”
至于此处为何如此落败,那自然是昌王被扳倒,淮王下的手了。
“小百里为何会突然来这?”
“她之前和我手下人见过。”景霖隐去了些话,“皇女出去游玩,险些闹事,我便吩咐手下人将她拉回,可能是多说了些交心话。”
楼催曾是罪臣奴婢之女,景霖用人时早已打探过,这罪臣就是永亲王。
前些日子他让楼催去阻止百里珍瑞,而百里珍瑞又是爱玩的性子,肯定是坐不住的。可能就是在那时,楼催不小心透露出来了点儿时往事吧。
失母之痛,短短十余年,怎能释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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