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茫然的眨了眨眼,目光又回到男人异常绯色的脸上,这才注意到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。
好像是……
清澈黝黑的眸子狠狠一颤,瞳孔聚缩,脑子里轰得一声,结结巴巴道:“他他他他他他给你下,下下下的是……”
越卿嗓子哑了:“是毒药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越卿细细的吻着手里抓着的食指:“毒能解,但里面似乎又混了一些不是毒的东西。”
这话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夜流筲尴尬的抿了抿嘴,想把手指从他嘴里夺回来,可不知怎么的,就是不听自己使唤了。
手指痒痒的,酥酥麻麻的电流不要钱似的往大脑传送。
太糟糕了。
夜流筲闭上眼睛,不去看那张勾人的脸,弯腰把瓷片捡了起来,抵着手臂上的青色血管。
越卿先一步把锋利的瓷片抢走了,这回扔到了一个更远的地方,扯着他的手,闭了闭眼,仰头难耐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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