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璋撩起衣袍,便席地而坐。
“陛下,怎得突然来了太液池?”
齐珩道:“有些烦闷,便来这里了。”
“何时回清河?”
“五日后。”
齐珩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,您后悔吗?”
齐珩默然片刻,而后摇了摇头,看向那水面,道:“我有憾,却无悔。”
萧璋清楚齐珩为了那些无辜冤死的百姓放弃了什么。
那是今上的全部。
“臣一直有惑,含凉殿那夜的事,殿下知情吗?”
“不要提,永远不要提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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