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崔妩每日都来,有时候只是陪着他待在一块儿,有时与他整日整夜地待在榻间,或别的地方,长久地勾连在一起,往复着迎来快乐。
于谢宥而言,错事既然已经发生,不差这一回两回。
二人在所有的角落,厮磨,纠缠,将所有能给予的全然奉上,他们触碰,亲吻对方的一切,乐于把对方变得失去理智,一塌糊涂。
谢宥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,浑然忘了天地,不想管此刻是对是错。
时间匆匆走了一个月。
某日,谢宥又一次将阳货里的渧水交于她的软沼,眼中的女人愈发楚楚动人,动人情肠,他不由自主便低头吻了她。
崔妩已然习惯,拉他的手贴上,懒洋洋地说:“这一日一日的,你说,是不是孩子都坏了?”
“公主这么想生一个阶下囚的孩子?”
崔妩甜言蜜语道:“只要是你的孩子,就算是乞儿我也会生下来。”
反正她是公主,爹是谁都无所谓。
“你困住我就为了这些事?”
一个月了,谢宥被锁链困住,走不出这方寸之地,不知年月,谢宥早已郁结于心。
满屋书册,更让他时时不忘旧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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