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妩修完面,嫌帕子擦脸麻烦,让方镇山就着铜盆把脸洗干净,他横刀立马数十年,差点“溺死”在一盆水里。
“你个不孝咕噜噜噜——”
收拾干净的方镇山浑身不自在,那富贵家翁穿的团纹锦袍在他身上,像块罩着在木柜子上的布,肌肉紧紧绷在衣裳里,穿不出玉树临风的感觉。
崔妩打量了半晌,摇头:“这锦衣不适合你,还是穿甲胄更威风!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方镇山重新换了一身黑甲出来。
“哇——”
一旁看热闹的,枫红和妙青齐齐发出惊艳的声音。
妙青悄悄说:“退一万步来说,寨主就不能是我爹?”
枫红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崔妩满意点头,猿背蜂腰,俊得像一壶陈年佳酿,这不比先帝要讨人喜欢?
方镇山紧了紧护臂:“老子什么时候能去找她?”
“你有些耐心,我自然会找到门路。”
当日崔妩就进了庆寿殿,留宿在了宫中。
赵琰批过奏折过来,崔妩已经盖了被子睡在暖阁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