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再也撑不住,转身欲跑。
可出门必先经过崔妩,蓉娘子哪里逃得掉,才走两步就被她抓住手腕,拖着往外走。
“我送送三婶婶吧。”
“放手!你放手!”蓉娘子尖叫着。
喊再大声都没有用,各家娘子默契地给她让路,崔妩一路拖着人走出茶室。
茶室外是环绕一圈的荷花池,冬日无花,只有残荷倒伏在水中。
还未反应,蓉娘子就被人一脚踹在后腰上,她失重前扑,冒着寒气的池水中宁静打破,冷水瞬间淹进了鼻子和嘴巴里,夺走她的呼吸。
南方的池子冬日不结冰,但有种冷得令人窒息的刺骨,蓉娘的衣裳厚实,吸足水就把人在池底拖去。
“救命!救命——”蓉娘只喊得出两句,就咕噜噜喝了几口水。
刚刚被罚跪地的丫头见那劳什子的“司使娘子”那么快就遭了报应,笑了一下,又恐人看见,赶紧捂住了嘴,竭力伸脖子张望起来。
晋丑好心将娟儿给崔妩递上,又退下看她胡闹。
他知道崔妩憋了好久,定是要寻个由头好好出气的,无声无息地结束与谢宥的夫妻关系,对她并不是毫无所谓的事情。
这时祝寅也摸进了园子,在晋丑耳边说道:“谢宥带人进城了。”
晋丑点点头,得赶紧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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