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忽听到“嘚嘚——”的木板断裂声。
“快闪开快闪开!”书架那头的福望高喊。
沈女史坐在杌子上,看着书架徐徐倒下来,有些僵住不知道逃,崔珌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,但沈女史的手还是被书柜碰到,手里的信件飞散出去。
他扶稳沈女史,厉声道:“怎么毛毛躁躁的?”
书架倾倒的动静惊动了延义阁上下的宫人,满阁的人都来察看,待会儿外头的人怕是还要打听。
福望一迭声赔礼:“郎君,实在对不住,您要的书在里面不见日光的书架上,木头年久潮湿,且嵌合之处都被书压得变形了……”
沈女史摆摆手,来不及埋怨,赶紧去找那些贵妃交代的信件文书。
一叠书信撒在了地上,崔珌一眼就扫见了崔妩的字迹。
她写信来了!
这些日子崔珌一直悬心这件事,他是凭着荣贵妃和赵琰的态度判断崔妩有没有在说他坏话。
幸运的是,荣贵妃大概跟崔妩没有半点联络,她甚至向崔珌打听崔妩的近况。
他就知道,以阿妩的性子不会将那些事挑破,甚至,她想自己回京之后亲手解决他,在此之前,她要崔珌一直提心吊胆。
不过就算崔妩跟荣贵妃挑破了自己对她居心不良,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,还握着一份养育之恩,算什么大过呢,荣贵妃最多是摘去他皇子老师的身份。
这是她去登州之后送回来的第一封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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