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钺转身就走。
谢宥好心提醒他:“八百里加急,你截不住的。”
他转身出剑对着谢宥:“再写一封,说你查错了。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,太子并非忠君爱民之人,师兄为何效忠?”
“我不在乎那些。”
谢宥有些失望,从前的常钺师兄虽性情冷淡,但善恶分明,是温和正直之人,几年不见,竟不辨是非到这等地步。
可越是多人来给赵琨求情,谢宥越不想这样的人来日真的登上帝位。
“师兄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走进屋子,谢宥不与他多费口舌,指着一旁的卷宗:“那些案子你自己看清楚。”
常钺看了一眼师弟,翻开一本。
“这些都是受太子庇护的盐官,他们贪污的五成会送到东宫去,敢在登州这样肆无忌惮作恶,就因为靠山是太子,我还记得,师兄你曾倾尽家财救过一个被拐卖的孩子,太子手下这些官所害的孩子不少,难道你还要效忠?”
常钺粗粗翻看过去,握着卷宗的手泛起青筋:“这些……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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