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宥看得明白,但他并不气馁,“干净一时总比永远脏着好,百姓总得有些松快的日子过。”
“一路山高路远,你陪我过来,是我的私心作祟……”
谢宥已放下崔府那日生出的心结,他承认是自己嫉妒,心里反省多时。
崔妩哼了一声,“我不来,你一个人怕是支应不住。”
“是,得贤妻如此,是为夫之幸。”谢宥给崔妩作揖。
“什么酸腐文人做派,我不高兴看。”
崔妩吃饱了,漱过口,起身回屋中去。
轮到谢宥亦步亦趋跟着娘子进屋,“那你高兴看什么?”
“我高兴看你待会儿……”
房门关上,谢宥正要抱起崔妩好生温存,外头就传来了元瀚的声音:“郎君,阮娘子跪在门前求见。”
谢宥闭了闭眼睛,很想当作没听见,早不来晚不来,他们夫妻忙活了两个多月,难道不配安寝一遭吗?
难得从夫君脸上看到懊恼的神色,崔妩没吃醋,反倒笑了起来,“得了,怕是太子知道你出尔反尔,兴师问罪来了,就去听听她要说什么吧。”
“我并未答应太子任何事。”谢宥只能放她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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