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仅清醒了几分:“他姐姐过世了?”
说来他也见过两次,在县学外等着给安兄送吃食,长得斯文秀气,和安兄如出一辙的模样,听他说姐姐年尾就要嫁出去了,怎么突然就过世了,也没听安兄提起过。
“原来是姐姐去世了,可官道还没清理,安兄就这样走了,能回家吗?”蔡师齐有些担心。
“他走惯了陡峭的山路,虽然艰难些,但没背什么行李,回家应是没问题的。”
崔妩等人不能走山路只是因为他们人、行李和马匹都不能攀山,只能等官道疏通。
谢宥垂目思索一阵,说道:“去把安守辰抓回来吧。”
他终究是无法归家烧纸了。
“啊,为什么?”许仅不解。
“说来说去还是他疑点最大,我家官人是不会错的,要是谁都不可能,那就只能是他杀人了。”崔妩又短暂地醒了一下,看看热闹。
许仅不解:“安兄和刘彦捆在一起,怎么可能杀刘兄?他为什么要杀刘兄?”
崔妩道:“也许安守辰姐姐的死因可以解释这一切,他不让你们知道的消息,恰恰证明他十分在乎。”
元瀚一马当先骑上快马,去将安守辰捉拿。
这个狡猾的凶手绕了他们一夜,现在也该伏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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