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谢宥还让人去搜,现在干脆牵着崔妩起身,说道:“主簿同样也有嫌疑,走吧。”
他们沉默太久,崔妩正打盹呢,莫名被牵起来,留下了一个懵懂的表情。
搜就搜,拉她一块儿搜做什么?
这人还有点小脾气。
路上,崔妩问:“官人怀疑县令和主簿?”
“你不怀疑?”
“会不会太明显了,他们图什么呢?”
谢宥意有所指:“你要是有图谋什么,也会说来吗?”
“我当然就图官人一辈子对我好。”崔妩不正经走路,歪头靠他肩上。
“在说正事呢。”谢宥真是头疼,扶稳困得打摆还要甜言蜜语哄他的崔妩,推开了房门。
这间屋子比她和谢宥住的主屋要小许多,一进门所有东西都尽入眼帘。
陈设几乎可以说是没有,只有一张床,一张光溜溜现支的榻,一个放衣裳的柜子,上面搁了一个空碗,碗干干净净,大概是喝水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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