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与周县令真有关系,自己这句话只在切磋诗词,进退有度,算不得调戏。
崔妩“啪”地将书合上,终于不耐烦了:“还是我先考考你吧。”
“哦,娘子请说。”
“你猜人死的时候还能不能听到声音?”
“这……”刘彦抽动嘴角,“我也不是仵作,更未死过,怎么会知道?”
崔妩只差翻个白眼了:“我还道你这读书人博闻强识,原来离了酸腐
诗文那一套,就什么也不会了。”
刘彦一股气冲到喉头:“仵作是腌臜之职,我等读圣贤书者,岂可沾惹污秽,你拿这个考我,这是侮辱读书人!”
二人的争执引来了其他三人的注目。
崔妩不是愿意嘴上吃亏的人:“侮辱?我家官人十八岁就是进士,外任通判,心气瞧着也没你那么高,你这样的少说二十七八了,还在这儿卖弄酸诗,活着才是侮辱了读书人!”
探花是进士及第,那也算进士出身!
蔡师齐好笑道:“就是我们这孔孟之乡,一县三年也难出一个进士,你官人是进士?我看你连什么是进士、什么是秀才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有家难回、借瓦躲雨的是穷酸秀才,眼前不就四个嘛。”崔妩一气把四个人一起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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