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学过怎么发泄愤怒。
只能强行把滔天洪水收拢在闸口之内,不让剧烈的毁坏欲破笼而出,要了她的命,更不想在徐渡香面前露出败相。
可最折磨他的,是那些有关自己妻子与他人相会的旖旎想象。
单是想想,杀意就如要破笼而出的猛兽,非要把对面的喉咙咬断,彻底撕碎不可。
谢宥此刻看他犹如死人。
徐度香显然也被眼前的场面整蒙了。
不是说谢宥已经离开季梁?不是说他同意了和离之事?
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他和妩儿睡在一间屋子里。
陡然被人家夫君抓了现行,徐度香不占理,面子上更挂不住,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,只剩脑子在嗡嗡作响,无法冷静思考。
“你知她是有夫之妇吗?”谢宥问。
在他视线重压之下,徐度香几乎要跪下来:“知、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不算冤枉你。”
觊觎有夫之妇,就是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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