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清醒的谢宥断不会如此,酒,会催发出人的另一面,变得不像话。
“到底在看什么呀?”崔妩恼了。
“后日我就走了。”他解释道。
醉到这个地步,他还记得这件事。
“所以你是想多看看我吗?”崔妩捧起他的脸。
被热帕子敷过的脸干净柔软,谢宥现在比一只狸奴还让人想掐。
于是他的嘴被崔妩捏得像鸭子一样。
想说的话说不出来,谢宥抬眼,“呜呜呜”地埋怨。
崔妩故意逗他:“说的什么?快说啊。”
“呜……”
戏弄够了,她才放了他。
眼前一晃而过的手被他握住:“你手上是什么?”
崔妩一看,是没擦干净的乌墨,马车昏暗,她擦手的时候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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