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谢家不会容她,阿宥……大概也不会容她。
说不定会与她和离了。
那就……离了呗,男人而已。
挽回不了,她就把人杀了,心里一辈子念着他的就是。
毕竟谢宥要是续弦再娶,她会比较难堪。
这么安慰自己,崔妩定下心来。
偶然看到马车角落里的手杖又摆在了桌上,她拿到手里仔细摩挲。
方镇山派人把这手杖送给谢宥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道真如他说的,就是给女婿的礼物?
照他那个脑子,还真有可能……
这个方镇山,就会给她惹事!
珠链微动,沐浴过的青年抱了过来,将清寒香气染到了她身上,崔妩已经放下手杖。
说好的经书不看了,谢宥觉得既然只剩一个月,他白日又要去度支司,这一个月尽陪着她也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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