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宅子的主人晋昭公主才到滁州不足一月,谁就去世了?
“听说啊,昨日晋昭公主出门游玩,被刺杀了!”
“这天寒地冻,有什么能玩的地方。”
“他们大富大贵人家的雅趣,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,明知自己是个惹眼人物,非得出去,命没了吧?”
宅门外很快聚集许多人,窃窃私语,也只是观望而已。滁州城一直以来都是欣欣向荣之貌,这么多年公主都不曾来过,滁州城照样民生安泰,对于滁州城的百姓来说,晋昭公主只是个名号罢了。
内院,容清樾一袭白衣披着金丝大氅坐在院里晒太阳,眼眶红肿、面色惨白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,确切地说她就是走了一遭地狱返人间。
梁郝信步进来,俯首说:“殿下,您身亡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,百姓都在议论。云都那边暗桩来信说,宋致得知消息后进了长公主府。”
容清樾侧首:“丞相什么时候和姑姑攀上了关系?”
梁郝垂眸:“属下不知。”
他不知,她亦不知。
长公主无夫无子,这些年虽风流,却也不干涉朝政,享受公主身份带来的便利。现在看来,倒是有趣。
宋致一点不遮掩,他对自己的计划已经胸有成竹,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被人知道也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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