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嬷嬷哭喊道。
“自从有了那符家小娘子,公子声誉也不要了,前路也不要了,甚至搬出江家与家主抗衡,奴婢瞧着揪心,一心想盼公子好,才出此下策!”
“你所谓的盼我好,便是在我的新婚之夜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人七窍流血?!”
他这一句怒吼,惊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“您说……什么?”
嬷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“您今夜娶了符小娘子?…难怪,方才江唤过来拉走了那满院的东西,奴婢还当不要了...”
“解药。”
江淮之一张脸冷得发寒,失了问罪的耐心。
“想活命的话。”
柳嬷嬷瞧见他的样子,自知害了自己家的女主人,也不敢再造次了。
这毒药烈得很,是她卖身入江家之前,身上就有的。
那时她唯一的孩子生下来三天便早夭,夫家嫌她晦气当场就将大门落了锁,为她瞧病的大夫怜悯她,在她百般哀求之下给了她这瓶毒药助她一了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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