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决定很难吧。”
“很难。”
他如实以告。
“却从未有过什么时候,比起决定的那一刻,更为轻松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故意问着,声音好甜好甜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
“花灯会上的那柄,李乾景摔了就摔了。”
江淮之指尖微动,温温柔柔递到她手里。
“今后便用这一柄绾发,好不好?”
“没太听懂耶。”
小娘子那股娇气劲又盈盈浮现。
“所以是定情信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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