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
符柚这下可开心坏了,小脚偷偷把楠木凳往江淮之那边踢踢,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跟人挤一块去了。
感受到她的小珍珠滚边擦过自己衣袖,江淮之微滞一刻,意外地没有收回袖子的使用权。
他默许了。
倒是奇怪。
他虽不是什么一板一眼的圣人,却也始终将克己复礼摆在明面上,但一次次允许她逾矩、允许自己逾矩,实也是难以说得过去之事。
或许自打第一眼见她以来,他便把她当作个天真无邪的孩子,既是孩子,做出任何胡闹的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。
故而他对她的迁就,也是一次次拉低底线,到最后成了下意识间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可他最近渐渐不觉得她是个孩子了,却也还是纵着惯着,好像都已形成了习惯,连最开始气死人的话都不怎么说了。
萦月有日闲谈与他聊起过,说他很宠她。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
是这样么?
他没当过谁家娘子的先生,不知道怎么做会好,但总不能用对李乾景的态度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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