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。
“只是暂领,你不必害怕,陛下圣体向来康健,不过是一场重些的风寒,否则我不会在席间同你讲。”
少年满头是汗,重重瘫在椅背上,喘了几大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你虽是嫡子,却并非长子,你上面皇兄不少,此等关头,切记好生表现。”
江淮之声音似薄雪般清清凉凉的,听来没有什么感情。
“我是你的先生,凡事皆会考虑在你前头。”
说罢,他淡淡朝那个兀自折磨鸡肉许久的小娘子看了一眼,忽然忍不住有了些许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
与那秋月一般的眸子对视上,她心下骤然漏了一拍,说出口的话有些结巴。
“我、那个……是不是不该在这里?”
他眸色温柔了些:“害怕?”
“呃...你们说这个,没人能坐得住吧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