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这一块地方只剩下无声的静谧。
过往来去的人依旧在小声交谈。
易筱杉转身看向对方,见陆泠墨唇上依旧没有血色,但鼻尖有些发红,此时乖巧地低着头。
和个病人较什么劲,易筱杉捂脸,装佯气鼓鼓地问:“风起云涌停服五年了,说吧,你是哪个服的。”
倒真有严刑逼供的感觉。
“侠肝义胆。”陆泠墨吐字清晰。
易筱杉心忽地一紧:“什么门派?”
病房里两人声音不大,只是内容让人摸不着头脑,跟对暗号似的。
“蝶羽。”陆泠墨依旧老实巴交。
“叫什么?”问到这里,易筱杉心中大概知道答案,心跳急促。
陆泠墨拉过她的右手,摊开掌心在上面描摹着……
易筱杉看着字形眼尾微红,她没看错,写的是那两个字,白净的脸上已经跟煮熟的虾般。
好啊,陆泠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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