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吧。”沈宜葶说话吞吞吐吐,“你也知道的,我有个堂姐的夫君不也是房中之事欠佳,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我先前帮着她查了不少医书典籍,我还记得,有本书上记载,这种事情一旦治愈,也会有点不好。”
闻吟雪好奇问道:“什么不好?”
沈宜葶挠了挠头,小声问道:“就是,楚世子有没有格外地……”
说话怎么总是说一半就不说了。
闻吟雪忍不住接着问道:“格外什么?”
沈宜葶慢吞吞地补充:“雄风大振?”
昨日晚上的时候,楚珣和闻吟雪说过,今日会有一个宫宴。
最近天气燥热,闻吟雪本想推拒,楚珣却道也不算是宫宴,更准确地说,是家宴。
闻吟雪与楚珣成亲以后,本该早就举办这次家宴的。
却又被楚珣推了。
最开始的时候,是想着反正以后也要和离,没必要有这些虚礼,反而让闻吟雪与他不自在。
后面却又屡屡没有好的时机。
送走沈宜葶以后,闻吟雪就坐在镜前梳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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