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不躲不闪,反而挺腰让剑尖抵在自己喉间,一副不闪不避的姿态:"杀了我,你的小男妾明日就会暴毙狱中。陛下早防着你这手了。"
剑尖颤抖着,终究没有刺下去。谢瑶趁机一把扣住萧远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萧远这才惊觉对方力气不在自己之下。
"放开!"萧远运劲挣扎,却被谢瑶一个巧劲按倒在喜床上。大红锦被上绣着交颈鸳鸯,此刻成了绝妙的讽刺。
谢瑶单手就制住了萧远的反抗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喜袍:"将军征战沙场多年,可尝过被贯穿的滋味?"
萧远羞愤交加,却挣脱不开。当谢瑶的手指强行探入他后庭时,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"真紧……"谢瑶喘息粗重,沾了脂膏的手指在甬道内翻搅,"放心,我会好好疼爱将军的。"
——————
柳明烟在梅园等到三更天,仍不见萧远回来。他攥紧袖中的瓷瓶——里面是能让人暂时失去力气的药粉,本打算在新婚夜给新娘下药,免得萧远被迫行房。
"难道出了变故?"他喃喃自语,终于按捺不住向主院走去。
主院静得出奇,本该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都不见踪影。柳明烟轻手轻脚地靠近窗棂,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水声和……萧远压抑的呜咽。
心脏猛地揪紧,柳明烟蘸湿手指捅破窗纸。烛光透出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——
萧远赤身裸体趴在锦被上,蜜色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。那个"新娘"跪在他身后,胯下骇人的阳物竟已没入大半,将后穴的穴口撑的发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