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三更。
一道圣旨将东厂提督裴惑革职查办,罪名是私通外敌。没人知道陆清衍如何找到的证据,但那些往来密信上的笔迹确实是裴惑的。
诏狱最深处,裴惑被铁链锁在墙上,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中衣。陆清衍缓步走入牢房时,他正垂着头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面容。
"滋味如何?"陆清衍用剑鞘抬起裴惑的下巴。不过三日,那张总是带着讥笑的脸已瘦了一圈,眼下泛着青黑。
裴惑咳嗽两声,嘴角渗出血丝:"殿下好手段...那些信,伪造得几乎以假乱真。"
"你杀了他。"陆清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裴惑笑了:"一个奴才而已,四殿下何必动怒?"
陆清衍丢开剑鞘,从墙上取下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。
鞭子破空而下,在裴惑胸前留下一道血痕。他闷哼一声,却还在笑:"为了个玩物,殿下连最后的情分都不顾了?"
"秋桐被按在水里时,可比这难受多了,他那时可没法和你谈你和我的过往。"
"情分?"陆清衍冷笑,"从你投靠路远舟那日起,我们之间就只剩仇恨。"
第一鞭下去,裴惑闷哼一声,中衣裂开一道口子,底下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。陆清衍毫不留情,接连十几鞭抽在裴惑胸前、腹部,很快那件白色中衣就被鲜血浸透。
"疼吗?"陆清衍掐住裴惑的脖子,"秋桐比你疼千倍万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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