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过去,他的面容较之前更为阴柔,眼神却早淬炼的比毒蛇还要狠毒。
"四殿下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。"裴惑放下茶盏,尖细的声音里满是讥讽。
陆清衍浑身湿透,跪在了曾经的下人面前:"求裴公公开恩,派个太医救我母妃。"
裴惑笑了:"殿下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"
陆清衍腰折下去,额头抵地:"往日恩怨皆是我之过错,求公公高抬贵手。"
他不想再累及他人了。
裴惑起身,绕着陆清衍走了一圈,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:"要我救人可以,但有个条件。"
"公公请讲。"陆清衍已经做好了受刑或者千百倍还回的准备,他们之间的恨意从朝堂蔓延到私人关系,足以铺满整片宫廷。
他坦然的跪着,腰却笔直。
"把衣服脱了。"裴惑轻描淡写地说,"脱得越多,你母妃好得越快。"
陆清衍僵在原地:"什么?"
裴惑终于抬眼看他,眼中带着恶意的笑:"脱衣服。脱得越多,太妃娘娘好得越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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