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大校草,又忙呢?”季文彦颠颠地,脚底带冰一样滑到白亦身后,越过颈窝探头,光明正大地窥探聊天窗:“这次几线操作?”
他们两个从穿开裆裤就滚在一起,交情深厚,加之狼狈为奸的革命友谊,白亦也懒得装,反手推开挚友形状姣好的下巴:“正常操作罢了,平均数。还有你小点声,咱们校草粉丝基础强大,再把我放靶心上。”
“这你就是乱冤枉人了,自己去论坛里看看吧,还有粉丝群,一帮人每天和校草的人撕得不可开交。”季文彦换一个舒服的姿势,报复性地咬住刚刚那只手,“他们每人每天至少能举出五个例证。”
“他们能将这种行为持续不断到我们都毕业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白亦表现得嫌弃,嘴上却笑,抽出手在他身上蹭:“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GAY。”
“我就是个GAY。”季文彦不情不愿,“我都觉得我挺像的,不像吗?”
“少扯,你从我这要过至少四个女孩的微信。”白亦掰着手指,耳边乖顺的直发显得一派认真,“可能还不止,我们可以清算一下,你还欠我多少顿烤肉。”
季文彦无言地看他。
电脑又传来滴滴的回复声,白亦淡淡瞟过一眼,假装没看到,手上徐徐转着学生会发的中性笔。这模式季文彦很熟悉,从一年前开始就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他估摸着白亦会让对面等至少二十分钟,干脆转身去给自己泡咖啡。
等再回来的时候,白亦已经看了五页参考书。
“这是哪个?隔壁校文学系,还是那个外语系?”
“什么。”白亦抬起脸,仅一秒又落回书里,语气疑惑:“可能不够漂亮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确实不够漂亮。”季文彦点头,“所以为什么还睡人家?”
“好问题。”白亦在书上落下一个标记,“人总会有点需求,而且她们也很开心,完全是winwin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。
“在星巴克拉手那个还有联系吗?”季文彦努力搜索,然而数据庞大,他一个人肉处理器略显力不从心:“还有上个月面包房那个姐姐,她挺漂亮的,我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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