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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扇门的另一对兄妹在兴奋之余开始喊起了自己的语言,用词粗俗,而那蜥蜴nVX的身T开始大幅度地上下颠簸,狂野地大叫,而那个男蜥蜴人也非常多话,语速非常快地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马库斯听得差点石化,那名蜥蜴nVX,身T上可以进入的洞都被强行填满,而他的兄长一边用长长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,并喘着问她舒不舒服,尾巴好不好用,还有一些更下流的言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蜥蜴语吗?”安娜伏在他怀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太懂,口音太重了。”他耳语似的对安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刚入秋,还有一段短期的炎热天气,他们依然穿着夏装,马库斯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妹妹雪白的脖子和肩膀,x前的柔软贴着他的x膛,平时兄妹俩会在道别等场合简单地拥抱一下,这在家庭成员之间没什么大不了。可是一旦意识到安娜身为nVX的T态,有别于男X坚实肌r0U的柔软和X感,肌肤深层散发出来的幽香,这样长时间的紧贴,想不注意到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被挤在狭窄空间里,又闷又热,外面的蜥蜴人过于持久,渐渐衣服被汗水Sh透,黏在身上,身T上的接触就变得更加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突然把双手放在安娜的腰上,轻轻把她往上举了一下,让她坐在自己身侧,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马库斯很快松开了手,少nV的腰肢纤细,那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曲线的触感却好像还留在他手上,那种感觉,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,抓得他心里难耐又忘形。但总b被安娜发现另外一件事好,马库斯刚刚发现,他对安娜,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房间太窄了,马库斯自己走进告解室都需要侧着身子,无法同时塞下两个人坐在一起,安娜不得不伸手环抱住哥哥的x膛,他的手也没地方放,只好搂着她,但安娜很识相,g脆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低下头蜷缩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叫喊和交欢的声音好像都在远去,房间里彼此的呼x1却越来越清晰,马库斯感觉到安娜在他身旁动了动,她拿出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,按在他淌着汗水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按住安娜的手,擦掉了淌落如雨的汗珠,但他低头发现安娜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他想起来自己也有手帕,于是他们在小隔间里做了件非常没有意义的事,互相用自己的手帕帮对方擦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动静终于结束了,但这对FaNGdANg的蜥蜴人兄妹还是抱在一起舌吻并说了很多r0U麻的话才真正离开,告解室的门终于能推开,安娜和马库斯一脸狼狈地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汗流浃背,衣衫不整,头发散乱,面红耳赤,仿佛也在什么地方被肆意地r0Ucu0过,安娜觉得尴尬的沉默很难熬,只能没话找话问哥哥:“塞涅卡和塞耶拉尔是什么意思?”她刚才一直听到那两个词,依稀记得在平时的场合也听见过,应该不是什么难堪的词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哥哥,和妹妹。”马库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勉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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