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柜台的后面,黄英杰垂头看着景可。
景良和黄英朗正在后面认真替她挑护具。
自从方才景可宣布自己一定要学散打之后,几个人就马不停蹄地来这里买护具了。
黄英杰对此有点无语,谁家小孩入门练习要穿全套护具……
“我想学。”景可不看她。
她还记得之前黄英杰提议让她来学散打时,眼底那一抹轻蔑。
可恶,早晚有天她练出来了,要把这个傲慢姐姐按在地上锤……
“刚刚看你直接把沙袋打地上了,像疯了一样。”黄英杰倒是不在意景可的冷淡,自顾自继续道,“让我想起妈妈了。”
“什么?”景可抬头。
妈妈不经常回家,景可偶尔会在新闻上见到她的名字。不过,黄英杰和黄英朗是妈妈带大的。
“那时候我才五岁。”黄英杰面露怀念。“妈妈工作还没那么忙,带我回黄家村老家的路上,碰到一个歹徒,后来才知道是刚从监狱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景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,焦急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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