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可心虚垂眸:“好像听天冬和红棠说过……”
“他俩真是多嘴。”洛华池对于属下私自议论自己,还被别人听到了的事很不满,“她们没问谁杀的老头,我也没说。”
说完,他看到景可的表情很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你都拿走人家的贴身玉佩了,怎么想人都像是你杀的吧。”景可有点无语。
洛华池回忆了一下,“难怪她们后面态度变好了。”
他这算是为民除害?
一想到自己居然和这种正面的词有关系,洛华池不禁自嘲地g起唇角。
“唉,也不知道万药门的掌门到底怎么想的,居然用家人做药人。也许h家原来有很多人,现在只剩三个了。难怪h姐那么讨厌他。”景可感慨道。
“他失心疯,又欺软怕y。”洛华池冷笑,似是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,“慕容立打过来的时候他躲在毒谷里,被灭国之后疯了拿家人试药;他想报复慕容立,又不敢对上燕南的军队,只敢抓小孩子撒气,甚至还抓错人。十多年了,没能给慕容立造成过一点痛苦,真是废物。”
景可听了这些,神sE变化,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,对你而言,砍了他的头,是不是就算报复完了?”
她早就发现了,洛华池非常记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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