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眼力不错,我猜你在想,我是怎麽知道弗洛因的据点在这,老实说,要怪就怪你们的头儿太明目张胆了,其他警员是蠢货,就凭他们的脑子,想破头也猜不出来,可我不同。」达洛姆很自信的把手放在胸前,咧嘴笑道:「不夸张地说,我就是警界的福尔摩斯。」
「…你来这是想做什麽?」
「我说了,我是来找你们老大的,哪个字听不懂?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」
「不…对不起!我立马带你去!求你别伤害我…」壮汉双手举高,带着达洛姆前往那个人的所在处。
「嘎吱——!」铁门一打开,黑暗便笼罩住二人,随着达洛姆愈发深入,眼睛已适应没有光明的空间,忽然,一股寒意贴在他的後背,使他打了个冷颤。
「谁?」
他的後方没人,一回头,带路的壮汉也不见了。
「装神弄鬼……出来!」达洛姆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地板,原来在进来时,他往地上倒了些许的油,与纸屑等助燃物,有了光源,他清晰地看见墙壁挂着的屍体与肉块。
达洛姆忍住想乾呕的感觉,直视前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「…这是某种试炼吗?」
「你在找我?…找我的人,一般可没好事。」男人的身份为…赛伦!
「你问这个问题前,为何不反问自己,干嘛留下蛛丝马迹让人找上门?」
「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故意的?…嗯……没其他人了吗?就你一个?单枪匹马过来,不怕我杀了你?」
「你不见得能杀我。」达洛姆耸了耸肩膀,毫无对赛伦的惧意,这让他感到一丝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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