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他反应剧烈,若是有人自十几岁起便被同一张脸在梦中调教近百年之久,那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再淡然的心性也承受不住
看见他的脸,白寒影便想起少年时初此做那种梦,原本他很高兴在梦里看见好几年未见的父亲,可谁知……那个跟父亲一模一样的人,强行脱去他的衣衫,蹂躏舔咬他的双乳,还把那根肉茎硬生生插入他的身体
自此,只要他打坐修炼久了便会不由自主进入梦中,然后被那人用尽各种手段折腾,原本他还会撑着尽量不入梦,可渐渐的,这具身体却是染上了性瘾,一日不被父亲……便空虚得紧
反正在梦中也能增进修为,反正,无人知晓……
他后来开始主动沉溺于梦境,但现在,他竟然遇见了本应该在百年前去世之人
祁寒手指抚摸了一下他被咬出血色的唇,轻声道:“影儿为何如此惊慌?莫非是不欢迎为父?”
“父……唔唔!”
白寒影精致的下颚被抬起,还不等他开口,那双深邃的眼眸贴近,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,柔软的唇瓣被吻住,一条宽厚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,在湿热的口腔里挑逗着他的舌头,白寒影眼尾泛起绯红,瞳孔湿润似要落泪
双腿之间那处肉缝有些发热,随着舌头的挑弄,渐渐流淌出清液
白色绣花腰带被解开,白色丝质亵裤被扯掉,腿间一缕微凉的液体浸透亵裤裆部,略微粗糙的大手揉捏了一下臀肉,顺着臀缝摸到腿心处的肉唇,滑腻的液体染湿了祁寒的手指
“唔哼……!”
白寒影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,纤细的身体紧紧贴上祁寒火热的胸膛
这又是在做梦吗?这次的梦境未免太真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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