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被汗水打湿的面料,那根硕大的阴茎轮廓越发清晰。我能看到软尺勒得太紧,在父亲胯部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印记。他那饱满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,甚至连顶端的小孔形状都能隐约看出。硕大的阴囊被软尺从中分开,两个卵蛋被挤压得蛋皮光滑,沉甸甸得鼓涨着在裤子上透出来。
父亲粗壮的柱身被软尺勒出了完整的形状,那些偷看的目光越来越多,窃窃私语此起彼伏。有几个男人甚至假装路过,专门停下来欣赏这难得的“风景”。
我的父亲就这样被一个又肥又丑的裁缝师傅当众玩弄着下体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在强忍着什么。他的耳根已经完全红透了,但那副英俊的面容还要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软尺不断在父亲的胯下进出,每一次动作都让那团隆起变得更加明显。西装裤被撑得变了形状,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,连上面暴起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位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”,裁缝师傅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油光满面的脸上摆出委屈的神色,“您的...嗯...那里实在太大了,隔着裤子根本量不清楚。如果您愿意把裤子脱下来让我亲自测量的话,我可以保证得出最精确的数据。”
父亲握紧拳头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。他刚要发作,却看了我一眼,又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咳,这位师傅”,父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拳头不砸在这个恶心肥猪的脸上,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,“我虽然是来量尺寸的,但你也不能...”
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有销售、顾客,甚至还有一些媒体人士,都在偷偷观察这边的情况。
“你...你们这是存心耍流氓!”父亲压低声音斥责道,但语气明显收敛了许多。
“哪里哪里”,裁缝师傅谄媚地笑着,手上依然紧紧抓着软尺不放,“我只是想让您穿得更合身而已。您看,这条裤子都被你那家伙撑得变形了,要隔着裤子测量这不是难为我们吗!?而且都快被撑破了,多难受啊。”
父亲咬紧牙关,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了。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,但却不敢在这里发飙。
毕竟作为一个注重形象的成功人士,而且事实上裁缝师傅不过是按本分,在帮他测量尺寸罢了。都是男人,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说未免显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,在这种场合失态可是很难堪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