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，这肌肉线条真漂亮，”一个健身教练模样的男子评价道，“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完美。”
心里虽然羞愤，但是大鸡巴却很诚实地在这些评价中变得更加坚挺，青筋暴起。他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眼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，从一位尊贵的顾客变成了任人品评的对象。
“那个大宝贝还在跳动呢，”有人指着父亲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开玩笑道，“卵蛋这么大，看来是憋坏了。”
裁缝师傅故意放慢动作，手指缓慢地划过每一寸皮肤。“这位先生的身材，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完美啊，”他咧起嘴角，露出黑黄的牙齿。“要不要把上衣也脱了让我们测量得更精确些？”
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，有人甚至开始起哄。我的父亲就这样站在西装店中央，被迫承受着众人或赞赏或淫邪的目光，他那引以为傲，尺寸傲人的男性象征此刻反倒成了他人取乐的工具。
那些赞美和嘲笑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痛着他身为男人的自尊，他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里钻进去。
忽然他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父亲的眼神和我相遇的那一刻，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那双平时总是充满自信的眼睛，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他无法忽视我正看着这一切，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。
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挺直脊背、气场强大的父亲，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被羞辱。他的肌肉紧绷着，试图维护最后一丝尊严，却适得其反地让他的处境显得更加可笑。
我想起了他每次给我讲述的英雄故事，想起了他在我面前谈论事业时的意气风发。而如今，这位曾经的英雄却不得不在我面前展示着他最脆弱的一面。
他的眼神慌乱而躲闪，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那些下流的目光和窃窃私语，仿佛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的尊严。父亲或许从未想过，自己在儿子面前也会如此不堪。
周围人的评论声传入耳中，每一句话都像是戳在父亲心口的利刃。那个在我心中高大的形象，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和脆弱。
西装店的门铃不时响起，新进来的人们总是先是一愣，随即目光就被父亲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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