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林渊顿了顿,说道:“这都是看在你古武宗门少主以及姜北康外甥的身份。”
程天瑞眼瞳猛地收缩,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“怪不得我舅舅对你忌讳莫深。”
程天瑞感叹道,年轻人无知无畏,当反应过来,才明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道理。
“保镖你是不可能当了。”
林渊说道。
程天瑞从善如流,说道:“即便你不说,我也没脸在苏总身边待下去了。”
从一开始,他不该打的人全打了,可该打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打过。
他也是要脸的啊。
“你好好的少主不当,为什么来溪城?”
林渊问道。
“因为古武界大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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