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看着他，笑了笑说道：“还是说，你并不想向我道歉？”
程天瑞神色变幻，苏玉的目光实在是太锐利，他不得不松开手，说道：“林先生，我这就敬您一杯以示歉意。”
接过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苏玉便说道：“好了，程天瑞，我老公接受了你的道歉，没事的话，你就先出去吧。”
程天瑞知道，再坚持下去就要撕破脸，只能心有不甘的往外走。
他是修行者，耳力相当的惊人。
身后，传来了林渊和苏玉的窃窃私语。
“没事吧？”
苏玉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林渊顿了顿，笑问道：“你看出来程天瑞是故意为难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
苏玉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也知道你不会有事，但是，我就是忍不住想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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