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林渊不是在看病,而是在修理一件坏的物件。
就是如此的简单粗暴,还偏偏效果极好。
那年轻男子咽了咽口水,虽然心里很震撼,不过表面上却很不屑,说道:“这是什么野路子治疗手法,根本见都没见过,银针是那样用的吗,我看那不是在针灸而是在扎人玩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钟浅浅直接骂道。
在场的人里,只有她没有震惊,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,不出我所料的表情。
“难不成你懂?”
年轻男子很不爽钟浅浅维护林渊的样子,酸酸的反问道。
“我懒得搭理你。”
钟浅浅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……”
年轻男子被噎了个半死,她不讲道理被骂,讲道理被嫌弃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
这边,张政插嘴道:“蠢货,虽然我还没弄懂林先生的治疗方式,不过,就刚刚的针灸快准稳,都完美的刺在穴道上,看似急促,实际上,每一针都几乎一模一样,就算是我钻研针灸数十年,也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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