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辰有些心虚，站直后轻咳两声，板着脸问道，“你们聊什么呢，居然这么久。”
其实还不到五分钟。
“随便聊了一些。”韩瑾深说着，再次将向辰揽腰抱起，一只脚向后一勾门，将公寓门关了起来，然后抱着向辰笑着朝浴室走去，边笑着道，“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“你先放我下来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向辰突然道，“不问清楚的话，我心里总感觉跟堵了什么一样。”
韩瑾深听后，便转身将向辰抱到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问吧。”韩瑾深轻声道，“我对你，知无不言。”
向辰开门见山，“乔霖是你的青梅竹马，对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是不是你前男友？”
“不是。”韩瑾深知道向辰的意思，便如实道，“但我的确曾对他有过好感，并私下跟他走的很近，只是一直没有确定关系。”
向辰心一沉，他咬了咬牙，又道，“如果乔霖当初没有出国，你俩是不是很可能现在就在一起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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