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眼见就管不住了,存儿在外两年,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,我们哪里知道,他要是自有打算,念夏想什么都是多余。”
三娘听后更是忧愁了,求而不得,恋不相守,还有比这更让人崩溃的吗?
等两人紧赶慢赶到洛阳的时候,念夏已经到了三天了,刘全和夏至虽看着念夏长大,可毕竟主仆有别,情爱之事,自是没法插手,这三天,除了看顾住念夏的平安,其他,再也没什么进展。
魏王和德华的墓还如最初般,静静的耸立在哪里,只是周围多了许多鲜花树木,三娘立在墓前,看着空白一片的墓碑,心中说不住的五味杂陈。
存儿一身白衣,慢慢的走到三娘的身边,扶着三娘静静的陪站在一旁,两年不见,存儿已经长高了许多,三娘站在一旁,才不过到存儿的肩膀。
三娘拍了拍存儿的手,默默不语。
存儿却笑着道。
“我听姨母说,爹生前的时候,最是喜穿白衣,我还记得小时候,田婆婆老是对着我说,就是你娘惯你,男孩子最是调皮,穿些重色的多好,哪有小小年纪,穿的这般素净,可您都是笑而不语,还是一如即往的白色衣衫。
母亲,谢谢您。”
三娘转头看了存儿一眼,微微勾了唇,并不言语。
存儿继续道。
“娘给我留了信,将当年之事,悉数告知,您和父亲为了爹和娘牺牲的实在太多,我亏欠你们的几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三娘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没有他们的事,我们还是要反叛出宫,存儿,不要自己给自己加负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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