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,都好,真的都好。小姐不用挂心。这劭官爷带着小雪回京之后,就没离过府里,老爷的膝盖和二爷的伤都是邵官爷找人看的,奴婢们知道小姐担心,临走的时候,田妈妈还专门去看了二爷。”
三娘转头看着一旁点头不止的田妈妈,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“祖母那,祖母可还受的住?”
田妈妈扯了笑。
“小姐可别忘了,老太太可是李家的姑娘,事情出了之后,老太太连添了两碗饭,就是老爷和二爷受伤回府之后,老太太也不曾惊慌。大奶奶满心不悦,连着在延德堂找了几次的事,老太太都不以为意,吏部下了文书,大少爷要到二少爷成婚之后才准备外放,劭官爷带到朝晖堂的护卫,个顶个的厉害,大少爷高兴了几日,就算是大奶奶再不满也全然无用。
奴婢那日听老太太说,大少爷外放的地方虽是蛮荒,可也最易出政绩,年轻人吃点苦头算的上什么,话里话外带着大夫人目光短浅,大少奶奶眼见也要到日子了,大奶奶就歇了心思,安心的待在朝晖堂里。”
三娘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“总还是对不起大哥哥,大嫂嫂这孩子刚出生,大哥哥就要走,总归是我对不起她们。”
田妈妈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没有小姐的事,大少爷早早晚晚也是要出京的,小姐可不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三娘轻轻的抿了抿唇,道理虽是这个,可真论起来,还是她的不是。
“大伯母心有不满也是正常,回京后,我会想办法补偿大哥哥的。”
田妈妈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往日里不觉得三房怎么样,可这次的事,三房当真是没得说,大奶奶去延德堂生事,二奶奶说不过,跟着受了一肚子的气,三奶奶倒是跟我们二房一心,连着二奶奶一起挤兑大奶奶,满嘴说着,大房只想着自己,夏家本是一体,那里有旁的房出了事,单单大房能置身事外的道理。大房即担了大房的名头,做家长的就要有家长的样子,不能光享了好处,反而受不的磨搓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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