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崇说完转身就跃出窗外,接着就没了身影。
三娘赶紧爬过去,依在窗边四处的张望,连只鸟都没惊着。
三娘羡慕的撇了撇嘴,看看,看看,在自己眼里坚固的房屋,倒好似他人的游乐场,来去如此随心。
三娘微微懊恼的关上了窗。
人比人当真是要气死人。
她毕生追求的自由,在他人眼里竟如此简单,就连她目前的困顿,在德崇眼里也好似一句话似的容易,虽知是德崇的安慰,可他对事的态度,生生刺激了三娘,她辗转难眠,宿夜谋划,万般算计,到了人家这里,倒是被埋怨说的太晚了!
三娘一屁股坐到了德崇刚刚坐的绣凳上。晃晃自己的脑袋,想着现在略有些诡异的状况。
德崇自先皇一事,已经算是差不多跟自己的父亲杠上了,现在若真是要管自己父亲的后宫之事,那这孩子将来的路怕是更加难走。
他虽说自己不想要,可世事变化,将来之事谁又能说的清那。
毕竟那可是人人想要的至尊之位呀!
三娘将手放在桌子上,支着自己的脑袋,心中畅想,倘若他真的办成了,那她可实在是欠了他份大人情。
可如何还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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