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笑了笑,将桌子上刚刚写的纸拿给了夏进。
“这第一件嘛,就不是个事,还是云裳的事,世子给了我一整个芊绣坊,我总是要利用起来,我想在今年夏天,再开个专做男装的铺子。”
夏进瞪了瞪眼。
三娘赶紧安抚。
“我知道,礼教束缚,断没有那家小姐去给别家的男子做衣裳的,自古这都是家里女人的活计,可祖父你打实了说,我设计的衣裳,你穿起来当真就没觉出不同?
反正现在咱们夏家男子的衣裳,可都是云裳出的。因着这个,年下里,连祖母身边的丁妈妈都来找我,说,家里几个专门做衣裳的丫鬟现在都闲了下来,不行就让到云裳做些什么,总好过在府里吃闲饭的强,想来是大伯母看人手闲了下来,月钱降了的缘故。
我知道开男装铺子,这多有不便,可若是您将礼教这一点放开了,又有些什么?
我不过是个设计的,身量不是我量的,尺寸不是我记的,就是一针一线也没有一点出自我手,于我不过是一个样子的事,真又碍着什么了?
况且,这还不是我的最终目的,我要将云裳做的,只要是身上穿的,就没我云裳不做的,那做了男装又算的什么?
这宫我是断断不会进的,云裳就是我的退路,我有了自己的资产,不是就能手里握着银钱,自在的在家里做我的老姑娘吗?”
夏进闪了闪眼。
他轻轻的摸索着自己的衣角,是的,自三娘给家里的男子做了衣裳,他好似就再也没穿过别人做的了。说不上那里不同,可就是轻薄贴身,到处适宜。他还记得前些天,李氏还交待身边的人,让人照着三娘给似铄做的里衣,给他也做几件,他日日在李氏那里,看着好奇,也拿起来研究了一番,确实比往常的更方便些。
可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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