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转眼,糊着满眼的泪,的看着眼前的火盆。
黑红的木炭,暗夜里闪动着火光。被逐渐的聚拢在中间。热度重新回到身上。
燃尽的炭终是万般挣扎之后,变成了灰。
可这炭盆里的火想要烧的旺,就必须要有温热的灰依托着。
三娘抬起袖子,很没有形象的狠狠擦了眼泪。
她为什么哭,她不能哭。
她不能败,就算是真的被绑上了花轿,她也不能认输。
她怎么能在此时,就颓了精力。她要像那败了的炭灰,就是燃尽了,也要在灰堆里开出朵火花来。
夏进看了看颇有些孩子气的三娘,轻轻的笑出了声。
“三娘也不必这般怨怼,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对将来之事如此恐惧。
你自己不是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后路吗?”
三娘用手扶上绞痛着的肚子,转头,挂着一脸的泪珠不解的看着夏进。
夏进笑了笑,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摞纸,递给了三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