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个大老粗都忍不住想替你打听打听,看人家小姐定亲了没有,不然你这般行事,岂不是耽误了人家。”
德崇嘴上吃着饭,心里不住的哀嚎,一向不善言谈的邵师傅今天那里来的这样多的话?还帮他打听夏似锦,那家伙那样的狡猾,那里会让今天是事情,让旁的人知晓。
不过若是将来真能娶了像夏似锦这般的女孩,确实比其他人要有趣多。
邵师傅今天算是罕见的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那小娘子怎么问都不回话,只那掌柜样的小伙还算识相,说是小姐年龄小,未曾定了人家,你这个样子,即那样喜欢人家,就光明正大的娶了便好,何必像今日这样。等先皇孝期一过,你也到了年岁,到时候付起你的责任挺好。”
德崇艰难的咽下一口粥。
“邵师傅,我从来不知,你这样能说,我今日确实是莽撞了,行事没有章法,对不起夏家小姐,可那里就扯到了喜欢上,你刚也说了,我这样的身份,那里能想娶谁就娶谁?”
德崇低了头。
“况且,人家早就给自己善了后,明目都想好了,那里会记得今日之事,我这样的身份,或许人家还看不上那。”
她和自己一样,讨厌那个皇宫,不知使了多少的手段,才让她从宫里安全的逃了出来。那里还会羡艳富贵而重新跳进来。
邵师傅也不傻,明白婚姻的复杂,他只是单纯的发现,魔怔、狂躁的德崇只有夏家那个娇娇小姐能治的了,他希望德崇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,起码能让他平静下来,不至于行为癫狂,最终害了性命。
他记得周侍卫找他说的话。
王爷已是皇上,绝对不能容忍和放纵自己的儿子这般质疑自己皇位的来历,王妃就是因为德崇的胡闹,到现在也没有下册封皇后的诏书,后院的其他侧妃早都蠢蠢欲动,邵师傅虽不甚明了,可戏文他看的不少,历史上杀子屠孙的皇帝还少吗?
德崇的前景,本就不甚乐观,那里能容得他这般摧毁。他需要一剂安抚的良药,王妃亲自出面都毫无用处,可夏家小姐却做到了,他就是希望这剂良药能时常伴在德崇身边,好歹保他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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